漱月暗暗松下一口气,余光又瞥见宣纸上那几个大字,笔触行云流水,苍劲有力,在雪白的纸面上宛如盘踞的游龙,睥睨世间。
——慎终如始。
她眨了眨眼睛,有些一头雾水。
啥意思?她不懂。
还有四个月不到,孩子也要取名字了。漱月忍不住忧心忡忡,她这种文化程度真的可以吗?
实在不行就是谁的孩子就让谁取吧。可取名也得根据X别来,她连孩子X别都还不知道呢。
想到X别,她又不禁想到重男轻nV的问题。阿炀应该不会的,他和她说过,孩子是男是nV都一样,给孩子的信托基金金额不会变化,她是相信他的。
可大哥呢?
从商和从政不同,他b他们都年长,b她大了那么多岁,不会真有重男轻nV这种封建念头吧。
如果他们家真的不想要nV孩子,那正好,她就带着孩子走,不用留在这里整天担惊受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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