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站至中央,眼神锁住阎煇不离半分。阎壑城的神态肃穆庄严,手臂抬起,举高了刀,说:「三。」阎煇望着他的眼睛如此坚定,阎壑城放低声音,柔声说:「二。」无数画面掠过,最後只有阎煇的脸,刻在他眼里。「一。」阎壑城的话一落,匕首挥向心脏。

        胸口漫延整面的血,阎壑城被阎煇死命扑上来的狠劲撞倒在地。他看着刀尖穿过阎煇交叠的手掌心,刺进自己的心口。阎壑城笑着说,牵扯心脏一阵剧痛:「煇儿真的不怕我。」他咳了几口血,欲抽出刀,阎煇却压着不让他动。阎煇咬住刀柄、缓慢退後,待刀刃脱离阎壑城的胸膛,迅速割断手腕的綑绑,脱下衬衫压紧阎壑城的伤口止血。阎煇坚决地说:「我赢了,你必须听我的,父亲。」阎煇强忍几欲溃堤的泪水,双眼通红地怒视他。阎壑城圈着他後颈,压低阎煇直到嘴唇相贴,说:「好,我答应你。」

        阎壑城封住阎煇的嘴唇,不允许一丝逃脱的缝隙,阎煇被吻得近乎窒息,即将失去意识本能做出反击,咬破他的舌。血淌出他们追逐的唇,片刻不能忍受远离彼此的呼吸。

        他钉住阎煇的身体,毫不收敛残暴心性,阴茎凿开紧窄的穴口撞进去,注视阎煇承受巨大痛苦,他要他疼,要他记住每一分绝望与狂喜均源於自己。阎煇痛得快晕过去,在父亲坚硬的背上抓出错综血迹,却不愿放开他,纵使阎壑城在扼杀他,在他身上一刀刀剥离生命。

        阎壑城翻过身将他压在地,抵着对折的身体狠操,阎煇被他捅得支离破碎,骨头彷佛被拆散重新结合。抽离时湿润的软肉绞紧了阳具,渴望哀求他再顶进来。阎煇双腿勾住他腰间,追随侵犯的狂风暴雨起舞。他撑开阎煇的腿,握他脚踝往旁拽,阎煇忍不住哭着呻吟,暴虐激昂的惩罚依旧索取他的奉献。他分不清疼痛和喜悦,分不清身处何方或为何受罪,他只知道阎壑城在他身体里,而他需要自己。

        阎壑城抱阎煇站起身,阎煇热烈地吻他,手臂缠紧了他的脖子,双腿折断似任由他摆弄。他禁锢着阎煇的骨骼,即使拥抱紧密得再无缝隙。他曾想推开阎煇,全因自己更想碾碎他。热流灌进阎煇体内,黏腻的液体喷溅他们滚烫的身躯。触目赤红,阎煇和他都在流血,相同的眼睛望着另一半自己。

        阎壑城还未抽出来,架着人撞上身後的墙,他猛力扯掉窗帘横杆,刺眼光线遍照昏暗空间,苍白身体亮得像光辉,镀上华美的荣耀,再坠落蒙尘。他插进阎煇深处剧烈撞击,起伏的背脊是座无法撼动的高山。强化玻璃岌岌可危,阎壑城不在意,他要让所有人看见,阎煇是他的,他们抢不走他的孩子,亦夺不走他的性命。有人胆敢多看一眼,他会亲自挖出那些不识好歹的眼珠,教他们赔罪。他爱杀就杀,无人能活着反驳。

        猛烈的冲击摇撼着阎煇全身,他融化在阎壑城的身躯里,与他合为一体。阎壑城不停歇地操他,随手掀开抽屉,拿出一把边缘弧形的薄刀。阎壑城低唤:「煇儿。」阎煇已被折磨得毫无还手之力,却抓紧阎壑城的手腕,拉住了他。阎壑城吻他的唇,再问了一声:「煇儿?」阎煇放松下来,阎壑城掂着他抱到腿上,握着他的手持刀,说:「你相信我吗?」阎煇喘息着,待心神平稳後低声回答:「我相信你,爸爸。」

        阎壑城领着阎煇握刀,抬至胸口,在阎壑城心脏左侧刻下刀痕,划一道至右,再从胸骨往下划,是个十字。阎煇全神贯注,克制着刀尖不敢放开手。刀刃被扔开,他握住阎煇刺穿掌心的双手,压紧他的心脏。阎壑城说:「从今往後,你逃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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