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忘了自己的弟弟一直都以为自己死了,直到今天,他这个当哥哥的半夜三更翻墙进来把他操了一顿,弟弟才意识到自己的哥哥还活着,要么今晚操他的就是个鬼魂或者活死人。不过看来忍者毫不犹豫的选择了相信他。相信哥哥还活着,相信自己还不是一个人,相信自己还有东西可以被夺走。
“好了,”武士,或者说,旗木月,侧头吻了吻弟弟脸颊,“好了,我没死。嗯?”他的声音里已经没有了一开始的火气,或者说是懒得再和显然已经被刚那几轮操得不太清醒的弟弟扯皮,放低声音,贴在弟弟耳边轻语。
“………阿月…….”银发的忍者缩了一下肩膀,随即一手抱住哥哥脖子,一手捧住哥哥另一半脸颊,托着年长者的脸转过来,再把自己的唇压上去。他舔着月的嘴唇,又急又不着路子,舔了会儿发现哥哥还没有要张开嘴的意思,又哑着声音叫着,“哥哥、阿月…….嘴……”
像小猫。武士喉咙里滚出一声闷笑,然后张嘴偏头和自己急的哼哼唧唧的弟弟接吻。弟弟终究还是在长身体的时候,嘴巴小,舌头也小,被哥哥的舌头压着卷着勾着,然后月干脆把自己的舌头塞进他狭窄的口腔里,仔细品尝弟弟口腔柔软温热的内壁。
做哥哥的显然低估了自己对弟弟身体的想念程度,现在他还插在弟弟屁股里的鸡巴又硬起来了。只不过上一次他们做这件事的时候还是在弟弟因为父亲自杀的恶梦,睡不着而来找他。那时候弟弟比现在小的多,也瘦的多。但他不会说那时候的弟弟比现在的敏感,很难说是一个一碰就紧绷的屁股更敏感,还是一个刚插了几下就开始流水的更胜一筹。
弟弟在他离开的时候会自慰,而且大概率是想着他自慰。不然无法解释这种谄媚的反应,心理上可以接受哥哥诈尸,但是生理上?武士认为自己的猜想是正确的,并且为此感到微妙的高兴和担忧。
哎呀,他不希望在弟弟痛苦时幻想被哥哥干屁股来安慰自己,这太可怜了。不过弟弟还真是爱自己啊。他如此想着,松开快被他吻晕过去弟弟,一边亲吻他的耳垂一边说:“要不要和我走?这里反正什么也不剩了。”武士笃定的说。
怀里的弟弟安静了一会儿,慢吞吞的摇摇头,“不行……水门老师在……师娘马上要生了…….”他像是怕自己的话惹哥哥生气,于是又匆匆的补充,“会不一样的……我保证、有水门老师在的话…….”
武士搂着自己的弟弟,没立刻回应弟弟的话。没有讥笑,没有嘲讽,没有反驳。这种沉默比怒火更让怀里的年轻忍者害怕。“阿月………”他叫自己哥哥的名字,声音还是有点发抖。
“……..你就是学不乖。”武士感叹,“为什么你和爸爸那么像。”他几乎是有些气恼的咬了一下弟弟的脸颊,留下一个微微发红的牙印,“我会留下,然后你会明白,什么都不会改变。”他说,一边把弟弟翻了个身,面朝下按在榻榻米上。
粗大的阴茎在肚子里转了一圈,剧烈的摩擦感逼的忍者腿根的软肉连带着前面硬着的性器都颤起来。“啊、哥、哥哥……等、里面……哈啊、肚子…….”他下意识想扒着榻榻米的缝隙往前爬,又被扯着脚踝拽回来,钉在那根滚烫的阴茎上。
“别跑。安分点。”月抬手照着已经在刚才的性爱中被撞红的屁股上扇了一下,拍的弟弟浑身一抖,乖乖塌着腰,埋着脸,不敢再乱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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