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时候,人的大脑会欺骗自己,就像现在这样,郎京玉的脸sE一沉,Y郁得几乎快要滴出水。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我怎么会是你的姐夫?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郎京玉问得太快,抓得太紧,李令蓁忽然在一瞬间崩溃了,眼泪忽然滑落,眼眶泛红,咬牙切齿地看向郎京玉:
“当然是我的姐姐,李茵,就是你的老婆啊。我喊你姐夫不对吗?我的爸爸就是你老婆的爸爸,你的岳父。”
天空中再次划过惊雷,声音闷响。郎京玉的脑子很乱。
李令蓁却有些怅然,可转而她又愤恨道:“你们一家人都不要脸!为什么把我爸爸给我和妈妈的财产全部拿走?欺负我只有一个人吗?”
手腕被郎京玉紧紧桎梏住,已经快要泛红。
“老师,不,姐夫,快放开我。”
可就在李令蓁提到姐夫这两个词,一直沉默的郎京玉终于审视着李令蓁。
“你一开始就知道我是你的姐夫吗?是不是?”
男人的嗓音低哑,带着浓厚的情绪。
是什么,现在的李令蓁根本不会懂。她只知道她现在不想和郎京玉待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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