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少年还是处子那就更有意思了,还没有被大肉棒插入过的小穴流着水,饥渴的不像话,又害怕又兴奋的等着男人的插入,不知道会不会在疼痛中突然高潮,还是会疼的直接醒来,哀求他把大肉棒拔出去。

        手指隔着薄薄的湿透的内裤,在这个馒头穴的中心位置戳刺着,小穴的弹性好的不可思议,沈楚章甚至能想象的出插入后的美妙滋味来。

        手指微微离开带了一丝丝的黏液,湿漉漉的很。

        沈楚章甚至能想象的出少年的穴里一定发了大水,他的阴茎其中早就硬了,可是他能忍耐,因为他觉得那样会更爽。

        把这个清纯淫荡的少年逼得自己来吃他的大肉棒多有意思,这样就能他强奸少年,变成和奸。

        少年在床上难耐的挺起了腰,就像在追逐他的手指一般。

        事实上林清确是在难耐的求着手指的戳弄,他的身体像是烧了一把火,那只手指故意就在外面戳着,偶尔碰到阴蒂也不停留,他被药物弄的浑身无力无法清醒,但意识有清楚的感受着身体被情欲煎熬。

        穴里的水流不时的流出一股,酥麻空虚的感觉从小穴蔓延开,肉棒被拘束在内裤里一直硬邦邦的,也没人为他疏解。

        他平时自慰虽然好奇插穴的感觉,但对自己前面的肉棒却是没落下,每次前面肉棒要射前,必然都是他摩擦阴蒂带来一阵小高潮后才会射。

        白轩姗姗来迟,一进房间就看见自己这位好友又在调教昏迷的猎物。

        白轩看着床上的少年,目光落到少年的两腿间的位置上,眉头微挑在床边坐下,伸手摸向那片湿漉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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