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
目光落在王麻子仓皇而逃的背影上。
“这个人渣,”他低声道,声音稳沉,“不会再来了。”
知晓今日她受了惊吓,曾越将人带回砂皮巷。
软榻上,睡着的人儿眼睑红肿未消。
曾越指尾轻抚了下,收回。须臾转身出去。
旦日,双奴问曾越:状子该如何写?
曾越搁下笔:“案子不同,状词也有分别。”
她写道:是王麻子害了阿婆。眼中悲痛难掩。阿婆不能就这么含冤而去。
曾越默了一瞬,提笔写下告状。“投去顺天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