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静了一息,笑骂:“巧言佞语。”
却未治罪,挥手让他退下。
张子芳讲完,犹自后怕。这一关是过了,吏部的职也授了,只是——
“外放?”曾越看他。
“……夔州奉节知县。”张子芳讪讪。
曾越瞧他半晌,不知该说他聪明还是愚钝。御前耍滑,还y生生圆了回来,算是误打误撞合了圣意。
“往后若有这等情形,莫再提我名字。”他斜去一眼。
傻人自有傻福,他却迟早要被这厮拖下水。
“我这叫随机应变。”张子芳振振有词。
曾越懒得与他斗口,问他今日究竟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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