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门开时，我正好拨通王明德的电话，开着免提，声音亲切又关切：
“老王啊，我刚在2808门口碰到弟妹了。她好像喝多了点，脸sE不太好，手里还拿着个小玩意儿，说是特意给你的‘礼物’，我也不好多问。要不你上来接一下？顺便一起坐坐，品品你送来的82年拉菲——我还没开瓶呢，正好三人一起尝尝？你知道的，我这人最喜欢一家人热热闹闹的。”
电话那头，王明德的声音瞬间哑了，像被什麽东西SiSi卡住喉咙。他当然听懂了每一个字：2808、礼物、一家人、三人一起……每一句都是软刀子，紮得他血淋淋，却连“领导您说笑了”都不敢回，只能颤着声挤出：
“不用了林主任……我……我这就上去接她……酒、酒下次再喝……谢谢领导关心……”
我笑着“嗯”了一声，挂了电话，把周雅茹轻轻推进电梯，替她按下一楼。
电梯门合拢前，我冲她眨了眨眼，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
“回家好好跟你老公解释，项圈怎麽用。记住，别让他碰——那是主人的专属。”
电梯下行。我靠在门边，听着楼道里王明德慌乱奔来的脚步声，和周雅茹压抑到极致的cH0U泣。
那一对夫妻，从此以後连ShAnG，都得先想起我。
清华才nV和她的绿帽丈夫，算是彻底收进我的笼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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