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怀森没追问，拿起刀，开始切蛋糕，第一块递给林里。
林里接过来，吃了一口，N油很甜，蛋糕胚很软。
她吃着吃着，忽然又想起八岁那年。
那时候她哭得稀里哗啦的，段怀森就站在旁边，不敢过来，也不敢走。后来她哭累了，被林母抱上楼睡觉。第二天起来，段怀森在她门口放了一个纸折的小兔子。
当时骂丑来着，现在想想，其实挺好看的，很JiNg致。
林里抬起头，看着段怀森。
段怀森也正看着她，目光安静，很柔和。
林里忽然笑了，说：“段怀森，毁了我一个蛋糕，赔我一辈子是么？”
段怀森低声开口：“下辈子也是我和你。”
林里的心跳漏了一拍，看着他，眼眶又有点酸。
这话说得，好像他们不止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得在一起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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