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一个人。
皮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从远到近。他认出了那些脚步的节奏——滑英韶的步子很稳,落地很重;周屿的步子轻,但快;阿泽的步子拖一点,像总是懒得抬脚;方临的步子最短最干脆。
“喷了三次。”方临的声音,很近,大概就蹲在他旁边。一只手摸上他的小腹,手指沾了一点上面快要干掉的液体,送到解承悦嘴边。“自己尝尝。”
解承悦张开嘴,舌头伸出来,把自己前穴喷出来的东西舔掉了。
“什么味道。”
“咸的……有点甜……”
“甜是因为花心深处的味道。”方临的手指没走,在他嘴里慢慢搅。“那个地方以前没被碰过吧。第一次被顶开就喷了,你知不知道自己在摄像机前面喷了多久。”
解承悦摇头。丝带被眼泪和口水浸得透透的,摇头的时候甩出几滴水。
“三分四十秒。”周屿的声音,从另一个方向传来。“从第一下喷到最后一下,一直在扭,一直在叫。镜头推得很近,你前穴翻出来的嫩肉每一片都拍到了。”
“不要说了……”解承悦的声音碎碎的,“承悦不要听……”
“喷的时候阴蒂在跳,”周屿继续说,声音很平静,像在念一份报告,“左边乳尖比右边乳尖先涌奶,奶水滴在毯子上,和你的前穴喷出来的水混在一起。你抬屁股的时候后穴还在绞,肛塞形状的震动棒被绞得往外滑了一截,又被你吸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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