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要按那里——！承悦要——承悦要——”
“要什么？”
“要尿了——！承悦要尿了——！放开承悦——！求求你放开承悦——！”
他哭着喊，声音都劈了。小腹酸胀得厉害，膀胱被前列腺的刺激压迫着，尿液在尿道口徘徊。他拼命夹紧，前穴缩着，后穴绞着，想把方临的手指挤出去。
方临没停。
他又加了一根手指，三根手指在后穴里撑开，碾着前列腺，一下一下地按。
“承悦不要尿——！承悦不要在床上尿——！求求你——！承悦求求你——！让承悦去厕所——！承悦不要尿在这里——！”
眼泪大颗大颗地滚下来，砸在枕头上。整张脸都哭湿了，眼睛红得厉害，鼻子也红了，下唇被咬出深深的牙印。
“小狗都是在床上尿的，”周屿说，手指还在他前穴里抽送，“姐夫教过你的，忘了？”
他拿过一样东西——一个银色的金属夹子，比阴蒂上那个还要小，夹口上包着黑色的软硅胶。他把夹子在解承悦面前晃了晃。
“认识这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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