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承悦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哭腔,听起来可怜极了,却又甜又腻。可男人没让他射,反而停了动作,前面的男人也把肉棒从他嘴里抽出来。

        “自己动。”

        他们把他扶起来,让他跨坐在木马上,那根假阳具还插在他雌穴里,震动得他腿软。身后的男人扶着肉棒抵在他后面,前面的男人把肉棒塞到他嘴边,他却没急着含,而是先看了看角落。

        姐夫终于动了动,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

        “看我干嘛?”他说,声音还是淡淡的,“继续。”

        解承悦眼眶又红了,乖乖地含住面前的肉棒,然后扶着木马的扶手,慢慢地往后坐。那根肉棒一点一点没入他身体,他哆嗦着,嘴里发出含糊的呻吟,又软又媚。

        “呜……好深……”

        他小声呜咽,却还是继续往下坐,直到整根没入。身后的男人也不急,就让他自己动,偶尔往上顶一下,顶得他浑身发软。

        “姐夫……”他又喊,嘴里含着东西,声音含糊不清,“姐夫……你看我……”

        那人终于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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