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漫过他们的身体,热腾腾的雾气把浴室的瓷砖都蒙上了一层白。解承悦觉得自己像是泡在温水里的一块奶冻,软得快要化掉了,骨头都被泡酥,只能软软地趴在身后那具高大健硕的身躯上。
滑英韶的胸膛很宽,解承悦的后背贴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那结实的肌肉轮廓,烫得厉害,比浴缸里的水还要烫。他仰着头,后脑勺抵在姐夫的肩窝里,湿透的头发一缕一缕地贴着额头和脸颊,黑发衬得那张脸愈发地白,白得像刚剥壳的荔枝肉,透着水汽浸出来的淡粉色。
“姐夫……”他轻轻地哼,声音又软又黏,像是含着糖在说话。
滑英韶没应声,只是从身后把他圈得更紧,两条手臂环在他身前,大手握住他细瘦的腰胯。那双手大得能把他整个腰都圈住,指腹有薄茧,摩挲过他小腹的时候,激起一阵细密的颤栗。
解承悦的皮肤很白,白得几乎透明,能看见手背底下细细的青色血管。此刻被热水一烫,从脸颊到锁骨,从胸口到腰侧,都泛起一层薄薄的粉,像是上好的羊脂白玉沁了淡淡的桃花色。他垂着眼睛,睫毛又长又翘,挂着水珠,眨一下,水珠就滚落下来,顺着脸颊的弧线滑到下巴,再滴到水里,漾开一小圈涟漪。
滑英韶把他往上托了托,他便顺势微微抬起身体,双手往后撑在姐夫结实的大腿上。这个姿势让他整个人都打开了,胸口微微挺起,腰塌下去,浑圆的臀贴着姐夫的小腹。他低头,就能看见自己身下那根肉刃,尺寸骇人,在水波里微微晃动。那是属于双性的独特器官,比寻常男子的要纤细些,颜色也浅,是淡淡的肉粉色,顶端却已经兴奋得渗出清液,在热水里也化不开。
他伸手去握,手指细长白嫩,几乎圈不住。轻轻撸动两下,便舒服得脚趾都蜷起来,脚背绷出好看的弧度,足尖在水面点出细碎的水花。龟头从包皮里探出来,光滑圆润,像一颗熟透的樱桃,颜色却更深,是殷红的,泛着水光。他拇指按上去,揉着那最敏感的小孔,浑身一哆嗦,呜咽一声又靠回姐夫怀里。
“自己玩得这么开心?”滑英韶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沉的,带着笑意。
解承悦脸更红了,还没来得及说话,身子就被往上又托了一把。滑英韶握着自己的性器,硕大的龟头抵在他身后那处隐秘的穴口。那里早已湿软不堪,热水灌进去,又被肌肉绞紧,此刻被滚烫的圆头顶住,便自发地吮吸起来,一张一合地邀请着。
“姐夫……进来……”他软软地求,扭着腰往后蹭。
滑英韶便不再忍,腰腹发力,粗长的肉刃破开紧致的穴肉,一寸一寸往里送。解承悦仰起头,张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细细的气流从喉咙里挤出来,像是被操到了失声。太大了,太满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上面凸起的青筋擦过内壁的褶皱,又酸又胀,又麻又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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