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顾书蓉,拜见真君。」蓉姐儿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少nV特有的清甜,却也藏不住那一丝颤抖。她看着玄岳子那双被雪白眉毛半遮的眼睛,那目光深沉如古井,不见波澜,却让她莫名地感到一种原始的畏惧,彷佛被某种洪荒巨兽盯上,又像是面对着一个能给予她终极庇护的父X存在。这种矛盾的感觉让她心口发闷,双腿间竟泛起一丝莫名的sU麻。
曼娘跪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脸上挂着那种蓉姐儿看不懂的平静,甚至是……期待。
「你母亲求了我三年,说你根骨清奇,是修习逆周天镇岳功的良才。」玄岳子的声音缓缓响起,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重量,「此功非b寻常,需以纯Y之T为基,引天地浊气入T,逆炼JiNg血。你可愿拜入我门下,受我衣钵?」
蓉姐儿偷眼看了看母亲,曼娘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她想起这些年来在侯府里虽锦衣玉食,却总是低人一等,是个没有名分的外室之nV。若真能学得这等秘术……她咬了咬下唇,俯身叩首:「弟子愿意。」
「好。」玄岳子微微颔首,那巨腹随之起伏,「既入我门,先饮此牵魂合欢引,以此打通心肾之交,为运功奠基。」
一名内门弟子捧上一只黑釉瓷碗,碗中盛着黑沉沉的汤Ye,散发着微苦的药香,混着一丝说不清的甜腻。蓉姐儿接过碗,在曼娘催促的目光下,闭眼一饮而尽。那药汁入喉,初时只觉温热,顺着食道滑入腹中,却在丹田处化作一团幽火,缓缓燃烧起来。
玄岳子示意,五支粗如儿臂的檀香在祖师祭坛前点燃,那香气看似寻常檀木,实则混入了「摄心散」,青烟袅袅升起,在洞顶盘旋不去,渐渐将整个静室笼罩在一层淡淡的雾霭中。
「脱了衣裳。」玄岳子淡淡道。
蓉姐儿浑身一僵,脸瞬间烧得通红:「师父……这……」
「运功需得肌肤相贴,气血相感,衣料阻隔,经脉不通。」玄岳子的声音不带一丝波澜,彷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你母亲在此陪侍,无需羞耻。」
曼娘此时开了口,声音温柔得近乎蛊惑:「蓉姐儿,听师父的。这是为了你好,为了咱们以後的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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