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琢玉没教你这个?」关天雄讥讽,「也对,他讨厌这种小伎俩。但实战中,活下来的才是赢家。」
他再次进攻。
这次不是大开大合的劈斩,是绵密如雨的刺击。每一剑都指向要害,每一剑都带着那种诡异的震劲。田野勉强抵挡,节节後退。
他发现问题了。
关天雄的剑法,完全克制他的风格。
田野的剑法是在实战中磨出来的——简单,直接,高效,目标是杀敌。但现在他不想杀人,这套剑法的威力就大打折扣。
而关天雄的剑法,显然经过系统训练,攻防一T,还融合了内劲技巧。更可怕的是,他对墨杀似乎很了解,总能预判田野的动作。
「你用的是陈琢玉教的基础剑式,」关天雄一边攻击一边说,「但你不会他的绝学,看来他留了一手。」
田野不答,专心防守。
他想起《墨杀铸录》中确实提到过一套剑法,但老伯从未教他。那时他以为是老伯觉得他年纪小,现在看来,可能另有原因。
「不过没关系,」关天雄突然变招,「我教你什麽是真正的杀人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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