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虯髯大汉说,「那小子眼神太乾净,一看就是没见过血的雏儿。独眼龙说的那个小子,一出手杀了十几个人,眼神不可能那麽乾净。」
瘦子想了想,觉得有道理:「也对。不过那小子背的东西,确实有点怪。」
「怪就怪吧,跟咱们没关系。」虯髯大汉大口吃面,「赶紧吃,吃完还得去城西分舵报到。帮主说了,今晚要开会,商量怎麽抓那小子。」
五人不再说话,专心吃面。
而此时的田野,已经跑出很远。
他在小巷里穿行,左拐右拐,直到完全听不见主街的喧哗,才停下来喘气。
这是一条很窄的巷子,两侧是高墙,墙头长着杂草。地上有水渍,空气中有霉味。远处有狗叫声,近处有婴儿啼哭声,从某扇窗户里传出来。
田野靠着墙,平复呼x1。
好险。
如果不是那个虯髯大汉判断错误,他可能又要拔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