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天起,我就不再用剑,改学打铁。」老伯走回炉边坐下,「我想弄明白,剑到底是什麽。为什麽一把剑,能杀Si打造它的人?我打了五十年,试了无数种铁,无数种火候,无数种淬法。我以为我懂了,直到打出这一把。」
他看向那个装着剑的木匣。
「这把剑,有莫七那把剑的影子。」老伯低声说,「不,不只是影子,是更甚。它不仅贪血,还贪魂。它会吞噬用剑者的心志,把人变成只知道杀戮的怪物。」
田野想起那晚的触感和幻象,背脊发凉。「那您为什麽还要完成它?」
老伯沉默了很久。
「因为我不甘心。」他终於说,「我这辈子,没做成过一件能让自己骄傲的事。学剑,半途而废;打铁,打了五十年,打的都是农具、菜刀。江湖上那些名剑,我看过,不过如此。我想打一把真正的好剑,哪怕……哪怕它不该存在於世。」
他站起来,走到木匣前,打开,取出那把剑。月光下,剑身的黑sE深不见底。
「田野,」老伯转身,神sE郑重,「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您说。」
「带着这把剑,离开这里。」老伯说,「去江湖上看看,让这把剑见见世面。但是——」他加重语气:「绝对,绝对不要轻易拔剑。除非到了生Si关头,否则永远别让它出鞘。」
田野怔住了:「我?为什麽是我?」
「因为你乾净。」老伯看着他,眼神温和,「你这孩子,心太乾净。乾净到……也许能压住这把剑的凶X。我老了,压不住了。江湖上那些剑客,心都太脏,太浊,他们握这把剑,只会变得更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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