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班结束时,街道早已空了,便利商店的灯光显得刺眼而孤单。
我拖着疲惫的身T回家,时钟往往已经指向凌晨一、两点。
家里一片漆黑。
父母早就睡了。
没有灯,没有一句「你回来啦」。
只有我放轻动作开门,再悄悄把自己塞回那个狭小的房间。
一个月後,我领到了第一份薪水。
两万多块。
薄薄的一叠钞票,却是我用整个月的汗水换来的重量。
我只留下几千块当生活费,其余全数交给母亲。
她坐在餐桌前数钱,指尖翻动纸钞的声音乾脆而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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