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看着她的背影，低笑一声，随即大步跟了上去。
「嘿，大小姐，你刚才递给我平板的时候，手指是不是碰到我了？」
裴清岚的脚步微微一顿，没有回头，声音却冷了几分，甚至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局促。
「沈律师，你的错觉越来越严重了。」
沈知意却毫不在意，她快步走到裴清岚身侧，故意与她并肩而行。
两人的衣袖在走廊的微风中轻轻摩擦，带起一阵若有似无的热度。
这种从未有过的并肩感，让沈知意觉得，这场官司似乎变得有趣起来了。
而裴清岚看着指尖残留的温度，心底那层厚厚的冰层，似乎也出现了一丝细微的裂缝。
她第一次觉得，或许留在这间破烂的事务所，并不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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