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靳川站在那里许久没说话,这会儿裴巧谊已经结束检查坐起身来。

        她伸出手在厉靳川眼前晃了晃:“你这是因为听见自己要当爸爸,所以高兴坏了吗?”

        陆行舟在旁边听了这话,简直恨不得把自己缩小,然后直接钻进地底。

        虽然陆行舟之前就已经领略过裴巧谊这张语不惊人Si不休的嘴,但每次听到她这样无所顾忌地调侃元帅,他都还是会觉得十分钦佩。

        钦佩裴巧谊的胆量,也佩服元帅居然到现在都没把她怎样。

        厉靳川被裴巧谊的问话问得回过神来,他先转头询问陆行舟:“你确定没有验错,真的是怀孕了?”

        陆行舟无b笃定地点头:“这一点元帅可以放心,妊娠检测在现在的医学水平下是非常简单的,准确率几乎可以达到百分之百。”

        “不过如果您不放心,我也可以再为裴小姐检测一次。”

        “不必了。”厉靳川说:“你大晚上跑这一趟也辛苦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陆行舟是聪明人,当然听得出来送客的意思。他也很知趣,迅速收拾好器材便起身告辞,临走前他还不忘把门轻轻带上。

        屋内只剩下他们两个人,裴巧谊依旧懒洋洋地靠坐在床头,厉靳川则弯下腰,动作略显笨拙地替她掖了掖被角。

        那只握惯了刀枪的手,在拉被子时力道却放得很轻,像是担心自己稍一用力就会碰坏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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