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几次不过是让他不准进房间,不跟他说话,什么都不理,让他一个人唱独角戏,这样度过了一周宁元修就开始闹幺蛾子了。
宁元修居然玩起了自残,一晚上割的自己手臂密密麻麻的刀口,血流了一地,明明都失血过多了,在她打开门口后还能挂起笑容:“早、早上好啊,主人。”
季欢欢:“?!”
宁元修在她眼里一直是个大麻烦,虽然现在不用自首,但是人死在自己屋子里,别说给自己带来麻烦了,给房东带来的不良后果也不小。
“你要死啊宁元修!”季欢欢又气又急的打了120,连忙把人送去医院。
似乎是因为季欢欢还没有松口承认他这个乖狗的关系,都快晕过去了嘴里还不嫌害臊的一直叫着主人主人,惹的一路上那些医务人员看她的眼神都怪怪的。
在没有得到欢欢的回应前,宁元修挣扎着不让任何人给他包扎,欢欢一脸不耐烦又尴尬气急的模样,只能妥协的在他耳边说:“行行行,别叫了!回家随便你叫,你是乖狗,乖狗,我不丢掉你行了吧?乖乖的别搞自残好吗?真是怕了你了……乖乖的让医生给你包扎。”
“欢欢最好了……”宁元修虚弱的嘴唇发白,但得到季欢欢的回应让他勾起一抹痴迷的微笑,眼神直直的看着欢欢的脸庞,终于安静下来省的让医生给他打麻醉剂。
但是他另类的项圈锁链,还有那满嘴的主人,还是在后面离开后在医院里传起了不得了的八卦。
宁元修在医院里输了三天的液,期间季欢欢只能陪护着。但是真让她留下来睡旁边过夜的时候宁元修又不干了,说是病房的床太硬了,哪怕是最豪华的病房也是没什么区别,让主人睡这种床铺他不允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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