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然不了解宁元修,但也不是对他一无所知,越是拥有权利的人,越是不会轻易放弃自己的性命,今天宁元修的反应就足以说明一切,哪怕有一刻的机会也会像毒蛇一样缠住它的猎物然后绞杀。
所以那个外卖里她放了当初在宁元修饮料一样的东西,她也知道宁元修一定会吃。
果不其然,当季欢欢再次回到地下室的时候,宁元修已经有些昏昏沉沉了,他手里还抓握着米饭,身子摇摇晃晃。
季欢欢走到宁元修面前,远远超出了一开始的安全距离,宁元修跪在地上低垂着头。季欢欢用美工刀挑起宁元修的脸,然后咔擦咔擦的往上推,刀片从里面延伸出来,锋利的刀片划过宁元修的脸庞,留下一道从下巴蔓延至眼角的划痕。
“你知道吗宁元修,我确实没有胆子杀了你,可就是如此懦弱的我,也可以囚禁你,我可以囚禁你一辈子。”季欢欢轻声呢喃,背着光俯视他的场景仿佛跟之前重叠。
季欢欢拿到了美工刀,仿佛拿到了定心丸。
宁元修在她面前就像一块空白的画板,她手中的美工刀就像一只画笔。
“贱狗……臭虫……季欢欢的……狗。”
欢欢一边说着,一边在宁元修的胸膛上缓缓刻下自己念叨的词语。
宁元修雪白的胸膛直到最后鲜血淋漓,蜿蜒着像一副被泼了水的画,男人朦胧着眼神,嘴唇微张,因为痛楚微微喘息和蹙眉,灯光的照射衬托的他眼瞳变浅,画面竟然有一种诡异的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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