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校服重新量完尺寸发给她后,季欢欢穿着合身的校服,拿着配套的教科书,生活逐渐变得平淡,只是她一直一个人独来独往。
她其实想交一个朋友,可同学们一看到她靠近下意识的就分开了,也不是说针对她,只是那种氛围隐隐把她排斥在外。宁元修是没有闲空搞这些的,是同学们自发的心照不宣的漠视。
陈思文的教学楼很远,下课时间根本去不了,且季欢欢也察觉出陈思文根本不想跟她有过多的接触,她也就没有自讨无趣。
直到开学一周后,宁元修不知是无聊还是什么,开始指使她去帮忙买东西,做各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行为越发过分过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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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主人,对,对不起。”
季欢欢僵硬着身子站在原地,任由宁元修将冰冷的牛奶倒在她的头上,顺着头皮流过眼睛,沾湿了肩膀和外套。
她抖着唇,手无措的抓着自己的袖口,面前高大的身影让她害怕的发抖。
因为之前两个月的独处,季欢欢的行动力大大降低,因为长期熬夜记忆力也不怎么样,今天就把宁元修说的热牛奶记错成了冷牛奶。
主人这种称呼她一开始的抗拒,到后面被无形之中的折磨渐渐松口,为了减少宁元修对她的惩罚而乖乖喊着。宁元修的手段不见血,却最是折磨人,在季欢欢知道宁元修的家世背景后,原本转学的念头都被打消了干净,她不想惹这种人然后哪天就不清不楚的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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