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亚风跟着季欢欢落座,在她的正对面。
季欢欢不敢跟他对视,她只觉得自己好怪异,明明经历了这么多,她的情绪也大起大伏太多,在此之际已经非常心累,大脑都透露着疲惫,是那种精神层次的疲倦。
但此刻从见到牧亚风起,她不安分的心脏却微微加速,甚至于对牧亚风毫无防备,就这么让他进了自己房间。
尽管知道牧亚风并没有对她做过什么,但现在只要一面对男人就下意识害怕的季欢欢发现,自己唯独不害怕牧亚风。
季欢欢将手放在了自己的膝盖上,缓缓开口:“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牧亚风心里沉思片刻,斟酌着开口:“欢欢,你是不是也害怕去研究所?”
他其实能看出来纪钊灵的不对劲,对于他轻易的松口将季欢欢送走的言论只能说信了个七七八八。不是他不信任许正清,但他显然是个榆木脑袋,看不穿别人弯弯绕绕的心思。
牧亚风从来做事都是万无一失的。
与其等着明日……
季欢欢点头,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可纪钊灵是他们的领头,决定了又哪能更改呢,毕竟当时在说出这个决定的时候全场沉默,无一人反驳。
她不明白牧亚风来找她说这个事的理由,是为了安慰她,好上路的时候不那么抗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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