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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越是流逝,季欢欢意识越清醒。

        她坐在床上,双手抱着自己的膝盖,盯着墙上挂着的时钟,不自觉的扣着自己的指甲。

        对于纪钊灵,季欢欢从始至终没有真正信任过,她们之间哪里谈得上信任?奇奇怪怪的关系,纠缠不清的黏腻。

        她真的要跟着纪钊灵离开,然后一辈子跟他捆绑在一起吗,然后哪天惹的他不开心,或者单纯腻烦了就随意杀了,像个被玩腻了的玩具,任意丢弃。

        季欢欢不想自己落得这样的下场,光是想到要跟纪钊灵肌肤之亲就一阵作呕。

        可令她感到自我厌弃的就是,她的身体被调教的,哪怕不情愿,最后也会在强迫的性事中达到高潮。

        季欢欢讨厌这样的自己。

        她扣弄着自己的指甲,连出血了都没有注意。

        时针悄然指向了晚上九点。

        季欢欢的房门被敲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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