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妾身自己来......”刘萤颤声哀求,这种被当成物件般反复赏玩的屈辱,b刚才在河边更甚。
“老实点。”吕布低吼,另一只手压住她剧烈起伏的x脯,感受着她心脏惊恐的跳动。
他抬起头,眼神里透着一GU野兽的餍足与恶意:
“以后,你身上都只能有我一个人的气味。明白吗?”
说完也不等她回答,他便将剩下的膏药悉数抹在她身上,连带隐秘部位也一点点碾过,最后才张开五指,在那白瓷般的T0NgbU狠狠拍了一下,仿佛打上了标记。
等一切结束,他端详着榻上那个满身药香、狼狈蜷缩的帝nV,眼底闪过一丝满意。
“明天赶路,我会叫亲兵护你。但要是敢动歪心思......”他低头,带刺的胡茬擦过她娇nEnG的颈侧,“我就把你送到我义父那儿,让他看看,他这g儿子的眼光,到底有多好。”
“无、无耻!”她眼底闪过一丝战栗,忍不住唾骂他。
“哈哈,你先在这里待着,我要去巡营了,回来再收拾你!”把人放下,吕布大笑着走出营帐。
她慢慢蜷缩起来,将脸埋进带着陌生男子气息的虎皮里,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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