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穆言的手扶着我的腰,我感觉到屁股上有滚烫的东西在一下一下地蹭。
我倒吸一口凉气,浑身都不自在,可是动都不敢动。
有热气喷在我的耳垂上,两根手指撑开了我的后穴,硕大的阴茎头部已经开始往里顶。
我强忍下不适感,把脸埋在沙发里,宁愿自己就这么死过去也比清醒地被一个男人操要好。
下身的侵入感越来越强烈,整个下半身都像是在被人用刀劈开,我脑子昏昏沉沉,窒息感一阵又一阵,在我以为我能这么晕过去的时候,头皮一紧,被猛地拽了起来。
阴茎插到了底,齐穆言一只手按着我的腰,一只手拽着我的头发,声音有点哑,“干什么?你要自杀吗?”
我张着嘴呼吸,耳鸣声大到我几乎听不见齐穆言在说什么,下半身痛到了极致已经麻了,但在齐穆言抽插起来的时候,还是久违地感受到了剧烈的痛。
后穴里的肉像是在被人用刀割一样,每一次摩擦都剧痛无比。我忍不下去,倒吸了几口气,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流,流过脸上的伤,火辣辣的刺痛。
“停,停下好不好...好疼...”
一只手被身后死死地捂住了我的嘴,我说不出话,就只能发出痛苦的呜咽声,客厅里回荡着一次比一次重的撞击声。
“知道疼,怕疼...那就乖一点啊。”齐穆言喘着粗气,动作一次比一次重,像是要把我整个人按进沙发里,一只手却始终把我的腰捞起来,次次捅到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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