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边垂下来,恰好盖住了脸。
林加的脸朦胧而柔和,长翘的睫毛忽闪忽闪。脸上染上一分薄红,两粒洁白的耳垂,抵在绣花的金线上,像两枚小巧的珍珠。
他呆呆地看着自己,明艳而纯真。
李减放下红布。
“还不错,勉强能做我的新娘子。”
林加疯了。
疯疯癫癫过了几十年。
一天,药铺的旧瓦被乌鸦叼落,砸不到他的头,他才发现自己已经成了鬼。
余非的坟也葬在这里。他爬出去的时候,拖了一地蜘蛛网。
身体虚弱不堪,精神时好时坏,不应该是鬼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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