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小的身影挺得笔直,双腿微微分开,保持着标准的马步姿势,额前的碎发早已被汗水浸透,黏在苍白的脸颊上。
那双本该稚nEnG的手掌此刻布满细小的血痕,指节处磨出了茧子,仍SiSi握着那把对他来说过于沉重的铁剑。
“再坚持一刻钟。”姜月站在一旁,神sE冷淡,目光却片刻不离他的动作,“剑尖抬高三分。”
白见尘咬紧牙关,手臂颤抖着将剑往上抬了抬,他的双腿已经麻木到失去知觉,膝盖处隐隐作痛,却不敢有丝毫松懈。师尊说过,剑修最重要的就是毅力,若是连这点苦都吃不了,日后如何执剑卫道?
“姜月!你这练徒弟还是炼铁呢?”一道清朗的男声忽然从远处传来。
姜月头也不回:“萧掌门,有何事?”
来人是青霞派掌门萧孟远,一袭青衣风流倜傥,与她是师出同门,他摇着扇对着木桩上摇摇yu坠的小白见尘啧啧叹息:“他才多大,你就让他练这个?”
白见尘见到外人,下意识地绷紧身T,不想给师尊丢脸。可他的T力早已透支,眼前一阵阵发黑,握着剑的手不受控制地发抖。
“八岁,不小了。”
“这叫不小?”萧孟远瞪大眼睛,“你看看他这手!你看看他这腿!你这是nVe待儿童!”
白见尘闻言,声音虽虚弱稚nEnG却异常坚定:“不许说师尊坏话!是我自己要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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