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荡的棺椁里,只有他因极度兴奋与悲恸而变得粗重的喘息声和着满屋子散不去的香烛Si气,将这场不l而绝望的疯魔,彻底掩埋在无边的夜sE之中。
他伴着那具冰冷的屍身躺到了天明,直到天际翻起第一抹鱼肚白,才舍得自棺中离去。翻出棺椁的那一刻,他眼眸中的温柔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决绝与狠戾,布满了令人胆寒的滔天杀意。
另一头,温栖玉顶着眼下的一片青黑,在宋一青的房门口y生生守了一整夜。
昨日宋一青那冷静得近乎诡异的反常,像是一根刺SiSi扎在温栖玉心头。他在那铺天盖地的绝望悲痛中,彷佛隐隐窥见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曙光。
若是不能从宋一青口中问出一个答案,他无论如何也不会甘心。
吱呀一声,紧闭了一夜的房门终於打开。
见一身素净青衣的宋一青迈步走出来,温栖玉连忙站起身,「南云当真……」话未说完,因蹲得太久,他的双腿早已又麻又酸,身形猛地一晃险些跌倒,只能狼狈地一把扶住房门。
然而宋一青连一个眼神都没施舍给他,他面无表情地越过温栖玉,将药箱SiSi提在手中,步伐极快地朝着某个方向疾驰而去。
温栖玉心头猛跳,忙不迭地提着裙摆追了上去。
宋一青走得飞快,一路穿堂过水,直直来到了停放着棺木的大堂,在温栖玉惊愕的目光中,宋一青没有丝毫犹豫,翻身便跨进了木椁之中,他掀开药箱,骨节分明的手指夹起一根寸长的尖锐银针,找准x位,竟是毫不留情地朝着贺南云的额心狠狠刺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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