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一青其实有些害怕,害怕贺南云有一天只记得十八岁以前的事,不再记得宋一青这个人,所以每每在毒发时,总会问她是否还知道自己是谁。
七年的相处,贺南云早已习惯他这样时不时的亲昵──毕竟最亲密的事,她与他都做过无数次。
「我若还不记得自己睡了谁,那岂不是成了大渣nV?」她嘀咕,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与歉意,「只是委屈你了,跟一个半Si不活的人……」
「我说过了,有我在,你不会Si。」宋一青语气沉稳,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身为医者,他最不喜听到「Si」这个字从她口中说出。
「Si……有何不好?」贺南云有一瞬恍惚。
「那你也得是跟我做到Si。」宋一青眼神深沉,语气淡淡。
贺南云乖巧地闭上嘴,心中暗想,这也是她最不愿意的Si法之一,要Si也得T面的Si。
宋一青与她的第一次相遇,并非在道观。
那时他随师父云游行医,行至距离道观一里的小山村,却撞见一桩屠村惨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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