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鸣没有减弱,反而贴得更近,彷佛整个空间正在等待他的反应。
他试着站起身,双腿却传来一阵迟钝的麻意,像是久坐之後才恢复知觉。
脚踩上地面,他刻意用力踏了两下。
有回馈。
却不踏实。
低头确认自己的位置,再抬起头。
在这时,注意到前方墙面的门。
他很确定,自己睁眼时,那里只是一面光滑的墙。
那不是突兀地镶嵌在墙上,
更像那一整面墙,在某个瞬间——被理解成了门。
没有门把,没有门缝,却一眼感觉,那里可以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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