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岳对她说:“她如此黏你,次次越界,长此以往还了得?我很容易吃味,你不要觉得是亲妹,我便放任,李萋,我其实没你想的那么大度。”
霍忠也不是大度的人。即便在整备行装,他仍用余光盯住郑秀秀。她正抻着细绳给李萋量衣,距离近得让他不舒服。她们是亲人,他本没有多嘴多舌的资格,但他不日便要出发向北,再不说就来不及了。
“郑四,近来你练功懈怠,心不知飞到哪里去,心飘意乱是大忌,你好自为之。”
郑秀秀一记眼刀甩来:“你要走便赶紧走,别碍事,我要给李萋做新衣裳。”
李萋配合郑四,实则提不起兴致。
新年过一个热闹,终日关在家里,就算有新衣,能穿给谁看,外面富丽繁华,和她没有一点关系。
也不知郑秀秀在瞎高兴什么,果然还是小孩心X。
霍忠支来柱子,cH0U出银票卷成沓:“多做些衣裳。”柱子捧着横财,哭笑不得:“衣裳花不了这么多。”
“身外之物,我拿着也是累赘。北地没有用钱的地方。”他只吃饷,没有一点油水,而在京城,钱是最不禁花的。他又招呼,“郑四,你过来。走前,我嘱咐你几句。”
“你身上有马味,臭Si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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