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州知州,他和郑岳算旧识,十四年的武举,和郑岳同年同期。”

        “不准提郑岳的名字!”

        霍忠愣在原地,他抹了把脸,别开头:“……是我不好。”

        他不再说话。他本不是善谈之人,又没什么文化,和她在一起,只能用冷场掩盖慌张,而李萋并不T谅她,她只是静静看着他,b他开口。

        “你……你不必担心,现下还没到非走不可的地步。就算走,也是转年,现在太冷了。”

        “有多冷?”

        “b京城冷得多,想走也走不了,北运河冻成冰,祁连山开不了路。”他张开宽厚的手掌,皲裂的口子经年累月形成深壑,“拿个什么东西,一用力,它就粘在你手上,得连着r0U撕下来。”

        她不吭声,眼神平静清澈。

        “别一直看我。”他默默恳求。

        他很清楚,自己长得不太美观。长疤从颧骨开始,经过人中,延伸到下颌角,像一条长虫横亘整个面部。当年为掩护郑天洪撤军,他与羌敌激战,一箭正中面门,再不能愈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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