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的棋具是哪来的?”

        “买的。这个月,除了这个,买了一盒胭脂、两身衣裳、几本棋谱,几本书。”

        “书?写的什么?”霍忠顿了顿,“罢了,改日我自己看。”

        柱子是他从北地带来的亲卫,文盲,不能读不能写,算术只能算百以内,其他人则是连一二三四都数不明白,空有扛鼎的力气。

        “四小姐的要求,不要尽听尽办,说了什么,先记下来,择合适日子一起采买,京中人多耳杂,务必减少出行。”

        柱子面露难sE:“四小姐闷得难受,今天想要这个,明天想要那个,已经很不高兴了。”

        “不高兴就忍着。”霍忠肃道。

        要高兴,还是要命?

        柱子嗫嚅两声,低下头。

        “……最近,郑夫人身T如何?”他故作镇定问。郑岳曾同他称兄道弟,结拜后,按理应称“弟媳”,但他没脸那样叫她,莫大的羞辱压得他无法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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