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们该何去何从?一个未及笄的丫头,一个无子嗣的寡妇。
霍忠遣走柱子,坐在门槛上打磨匕首,动作熟练而麻木,坚实的背影微微佝偻。他喜欢g活,手里有活g,就不会胡思乱想。
匕首是给郑秀秀用的。
郑秀秀今年十四岁,郑家巨变时,她只有十二岁。她在宅子里窝藏了两年,总不能窝藏一辈子。
外面危机四伏,一个柔弱的小姐,不会防身术,空一张头头是道的嘴。
“你犯规,真坏,重来!”她这样叫道,声音又尖又高。如今境地,没有教习嬷嬷,他又是个粗人,她自然b京城淑nV粗鲁。
“我要先手,李萋,你得听我的,不然,我再也不会理你!”隔着窗纸,她的影子张牙舞爪,气焰愈加高涨。
霍忠长叹气,走进厢房,两人谁也没有抬头,专心对弈。李萋披着毛氅,白狐毛衬得她脸sE发粉,一截藕臂伸出来落棋,手腕纤细,没有首饰,白白的不堪一握。
他强迫自己移开眼神,站定棋盘前,雄伟的身躯投下整片Y影。
“郑四。”郑秀秀排行老四,“你刚才在喊叫什么?这是你嫂子,不得无礼。”
“关你什么事?”她懒洋洋,“我们正玩着,不要打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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