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你妈妈」。她听过很多次这句话。从不同的人嘴里,用不同的语气。有些是夸奖——凪的安静在南区是一种被认可的品质。有些只是陈述——就像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的,不含任何深意的话。

        从来没有人说「像你爸爸」。

        这不奇怪。霜月苍司在这条街上的存在痕迹已经很淡了。三年的时间足够让一个普通中忍从邻居们的日常记忆中退场。他没有留下什麽大的事蹟——不是英雄,不是人们会在酒馆里提起的名字。他只是一个按时回家的人,直到某一天不再回来。

        澪对父亲的记忆也在变淡。这是一件她不知道该怎麽感受的事情。

        她记得他的声音——低的,平稳的,说话的时候不快不慢。她记得他回家的时候会先把忍具袋挂在门口的架子上,然後去厨房喝一杯水,然後来找她。她记得他的手很大,指节上有茧,但掌心是软的。

        她记得这些。但这些记忆正在变得越来越像书里读到的描述——知道它们存在,但m0不到它们的质地了。

        唯一没有变淡的,是那个梦。

        父亲的最後记忆。刀刃。血。一片陌生的树林。一张脸。

        那是她所有梦里唯一重复了整整一个月的。也是唯一一个她能记住每一个细节的。

        她不想去想那张脸。

        她打开了另一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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