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令人感到匪夷所思的是,他总是不自觉地,将那纤细的绣花针当作致命的暗器来驱使,一举一动间,都隐隐带着一种凝练的,几乎要透T而出的杀气。
「奇怪…」紫云师姐在一旁看得暗自心惊,「雪儿师妹的一双手明明那样灵巧,练剑时的身法更是举重若轻,为何偏偏在这nV红之上,却显得如此笨拙?而且…她方才那个提针的动作…怎麽看,都像是在练习某种迅捷狠辣的暗器手法?」
紫霞师姐也注意到了他周身那GU不协调的紧绷感,柔声劝道:「雪儿师妹,你刺绣的时候不必如此紧张,要让身心都放松下来。nV红本就是一种用来修身养X的雅事,讲求的是心平气和。」
但雪儿却对这番话感到全然的困惑,他放下绣绷,认真地问道:「我不明白,我们为什麽一定要做这些事情。刺绣究竟有什麽用处?与其花费时间在这上面,还不如去多练几趟剑法来得实用。」
师姐们闻言都愣住了,面面相觑。紫梅师姐率先反应过来,笑着解释道:「雪儿师妹,话不能这麽说。nV子学习刺绣,一方面是为了陶冶自己的情C,让X子更温婉,另一方面,将来若是嫁人了,也能亲手为夫君缝制贴身的衣物,以表心意啊。」
雪儿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这个回答非但没能解开他的疑惑,反而引出了更大的不解。他几乎是脱口而出地反问:「为什麽要给男人做衣物?」
在弹琴时,雪儿的表现同样令人感到费解与困惑。他的指法无疑是灵活的,甚至可以说得上是天赋异禀,任何繁复的指法只要稍加点拨便能上手。然而,他指下流淌出的曲调,却总是带着一种金戈铁马般的英武之气,缺少了nV子奏乐时应有的那份婉转与柔美。即便是《凤求凰》这般温柔缱绻的曲子,在他手中,也被弹出了几分豪迈激昂的气势。
「雪儿,你弹琴的风格…很是特别。」负责教琴的师姐听完一曲,斟酌着词句说道,「很有那种侠nV的豪气,但却少了些许闺阁nV子应有的温婉与幽思。」
雪儿闻言,困惑地抬起头问:「师姐,什麽是侠nV的豪气?」
师姐被他问得一笑,解释道:「就是那种独自行走江湖,行侠仗义,快意恩仇的nV侠客身上所特有的气质。不过,你看起来倒不像是江湖人,而更像是哪个大户人家细细调养长大的闺阁nV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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