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尧娴虽然不完全理解,但也隐约感觉到了什麽。

        皇后转身凝视着窗外,声音中带着复杂的情绪:「本g0ng身为她的生母,却要这样防着她,限制你们与她来往…说到底,都是本g0ng的无奈。」她顿了顿,声音更加低沉,「但本g0ng既是皇后,就必须为你们考虑。萍儿的思想虽然偏激,但她…她将来的路,自有她的道理。而你们,却必须走寻常公主该走的路。」

        她眼中闪过一丝冷芒,随即对身旁的心腹内侍低声吩咐:「密切留意锺粹g0ng的动静,若有异样,速来禀报。不过…」她顿了顿,「不必过於g涉。毕竟,那孩子…也是本g0ng的骨r0U。」

        内侍低头应是,悄然退下。

        殿内只剩下母nV二人,朱尧娴忍不住问道:「母后,您…您是在担心萍萍,还是在防备她?」

        皇后苦笑一声:「两者都有。担心她走得太远,太偏激,会给自己招来祸患。防备她影响你们,让你们也产生那些不该有的想法。」她看着朱尧娴,语重心长地说,「娴儿,你要明白,萍儿可以那样想,那样做,因为她…因为她有那个资格。但你们不行,你们若是学了她那一套,只会害了自己。」

        朱尧娴似懂非懂地点头,但心中的困惑却更深了:二妹妹究竟有什麽特殊之处,能让母后既愧疚又防备,既担心又放任?

        皇后看着nV儿离去的背影,转身对着空荡荡的寝g0ng,喃喃自语:「萍萍,不是母后不疼你,而是…而是母后实在不知该如何面对你。你本该是…」她没有说下去,只是闭上眼睛,泪水无声地滑落。

        作为生母,她对朱萍萍有着深深的愧疚…那本应是她的「儿子」,却被迫以nV儿的身份成长了这麽多年。

        作为皇后,她又必须保护其他的公主,不能让她们被朱萍萍的思想带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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