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立冬失踪已逾半年,依旧音讯全无。这日午後,裕昌郡主…童英的母亲,这位童家的老太君…将儿子儿媳唤至自己的正房。

        「英儿,清雪,」裕昌郡主坐在太师椅上,双手抚着龙头拐杖,神情凝重,「雪儿的事,老身心中也是痛如刀绞。但…」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严肃,「作为童家的当家人,你不能只顾着伤心,更要为童家的香火着想。」

        童英心中一凛,隐约猜到了母亲要说什麽,连忙说道:「母亲,儿子明白您的担忧,但雪儿定然还活着,我们不能…」

        「活着?」裕昌郡主打断了他的话,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与悲凉,「英儿,你动用了府中所有力量,就连陛下都派出锦衣卫协助,整整半年,却连一点音讯都没有。你让老身如何不担心?」

        李清雪眼眶通红,声音哽咽:「母亲,雪儿他…他一定会平安回来的,我们不能放弃希望…」

        裕昌郡主长叹一声,眼中也闪过一丝痛楚:「清雪,老身何尝不盼着雪儿平安?他可是老身最疼Ai的孙儿。但老身身为童家的老太君,不能不为童家的将来打算。」她顿了顿,沉声说道,「英儿,你已过不惑之年,雪儿如今生Si未卜,若是…若是真有不测,童家岂不绝後?你必须纳妾,再生几个儿子,以保童家香火不绝。」

        「母亲!」童英霍然起身,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您这是什麽话?雪儿还活着,怎能说出这种…这种诅咒自己孙儿的话?」

        「老身不是诅咒,」裕昌郡主的声音也带上了几分颤抖,「老身只是…只是不能眼睁睁看着童家断了香火!英儿,你当年娶清雪,老身没有反对,前三胎都是nV儿,老身也都忍了。好不容易盼来了雪儿这个孙子,如今却…」说到此处,她的声音也哽咽了,「老身知道你们心里难受,可老身也难受啊!但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意气用事!」

        李清雪再也忍不住,泪如雨下:「母亲,清雪知道您是为了童家着想,可…可我实在做不到。雪儿还不知在哪里受苦,我作为母亲,怎能在这个时候…怎能…」她说不下去了,掩面痛哭。

        童英上前一步,语气坚定:「母亲,恕儿子不孝,此事万万不能。雪儿是儿子唯一的儿子,也必将是儿子唯一的儿子。无论他是生是Si,儿子这辈子都不会再纳妾生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