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蓄了一整天的尿液决堤般奔涌而出,带着温热的腥臊气,猛砸在瓷砖上,溅起一片的水花。

        “啊……哈……!”如今他的身体已经敏感失控到排泄都难以自控的地步,萧珣拼尽全力也止不住自发激颤起来的身体,好似一种本能,他的双手艰难得扶起了半软的阴茎,试图引导方向,可汹涌的尿流根本不听头脑的使唤,淅淅沥沥地冲刷着地面,水花溅起,打湿了他的膝弯和脚背。他甚至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小腹……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瘪下去,那种憋胀感被释放的畅快……让他的眼眶都泛起了红色。

        弟弟喷尿的同时,萧珺也沉默的吐出了一口烟。尼古丁带来的精神松弛感还未过去,萧珺就已经再次习惯性的眯起了眼睛,目光凝聚在萧珣那因排泄而不断翕张、渗出晶莹液体的马眼上,忍俊不禁:“这么爽?”

        “比射精还爽?”

        萧珺的声音明明很放松,很温柔,可萧珣听到这个声音就会本能的应激,肉体惊恐地紧张骤缩着,他很想要收敛失态,可身体却诚实地不住抽搐:“贱奴……的废根……注定要变成尿屄……只能用来放尿……不能……不能出精……”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多年来日夜不停的调教已经让他有别正常人,甚至他时常觉得,自己已经分裂出了另一种人格。就在他说话的方才,他的身体他的阴茎甚至还在淅淅沥沥的漏尿,滴滴嗒嗒的尿液顺着龟头在地面上画出了一道又一道断续的水渍。

        萧珺还是那样,笑得意满而温柔,他呵呵轻笑一声,抬手示意他继续。

        如同完成一件任务,又好似是可在血肉里的本能反应,萧珣毫无犹豫地俯身趴下。此时,瓷砖上正汪着他自己的尿液,湿润而微凉。

        他却仿佛感受不到肮脏,竟将自己的脸深深浸入了浅淡的尿液里,几缕黑发黏在额角,他是如此淫乱而堕落。

        反正他的人生也再不可见光明……萧珣认命般的闭上了眼睛,睫毛轻颤,将自己的尊严也践踏在了排泄物里。

        接着,他双臂后伸,用力扒开自己撅高的、圆润紧实的臀瓣,露出中央那只被粗大肛塞堵了一整天的穴口。

        他深吸了一口气,腹肌紧绷,几息之后“噗嗤”一声,硕大的硅胶肛塞被他强行挤了出来,在地面上滚动了两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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