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还是颜琛吗?她认识的那个男人还存在于这个世界上吗?

        她并不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可昏迷之前发生的那件事太荒诞离奇,她宁愿是喝了被人掺了致幻剂的饮料,那些光怪陆离不过是虚无缥缈的梦境。

        “不要想那么多,轮船现在已经驶入了中国领海,等坐飞机回京城,会有教授来进行更JiNg密的检查,不会留下后遗症的。”杜遂安轻声安慰着,他将nV孩的脑袋抱进怀里,如同怜惜慈Ai的母亲,“好孩子,爸爸会处理好一切。”

        “嗯?好的,嗯……”脸庞触及男人柔软的x脯时杜莫忘的大脑已经退化成和草履虫差不多的水平,杜遂安的衣服布料是轻薄的湖丝,肌肤的触感一览无余地透过丝绸抚在杜莫忘脸上,她小心翼翼地换了个更贴近的姿势,像哺r期的婴幼儿躺在妈妈怀里撒娇。

        飞机落地在首都机场,早已等候的车就停在航站楼下,保姆车迅速地将一行人送往附属医院。杜遂安的私人医疗团队给杜莫忘上了镇痛泵,内含镇静催眠成分的药物,她半途在杜遂安怀里睡了一觉,醒来已经躺在了VIP单人病房,白大褂们将病床团团围住,杜莫忘一睁眼看周围一圈白衣人吓一大跳,还以为又回到了孔蒂家族的玫瑰g0ng。

        “……说实话,我们国内对子弹伤的处理远不及国外,经手的病例太少了,我也只是在美国专门进修过一年……嗯,我明白你的意思……碎弹片和骨渣已经清理g净了,钢板植入很成功,不需要再次剖开探查,接下来重点是康复……我很难说会不会对后期生活造成影响,她年纪小,恢复能力强,但那毕竟是近距离的左轮手枪……神经的问题不大,这是最庆幸的……”

        房间角落,戴着眼镜的医生和杜遂安低声交谈,杜遂安眉头紧锁,羽睫微垂。

        “醒了?”杜遂安察觉到杜莫忘的视线,面上的Y霾一扫而空,又是那副好脾气的和煦模样,他朝主治医师点点头,朝杜莫忘走来,围在床头的医护人员散去。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杜遂安坐到杜莫忘床边,手在nV孩额头上试了试温度,“刚才来的路上你有点发烧,现在好多了。”

        “我的腿……”杜莫忘试探。

        杜遂安露出一个安抚的微笑:“很快就会好的,慢慢来,这里的医生很有经验,崔教授是国内骨科大拿,一切交给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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