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经说过,要孟彻好好看着,她是怎么嫁给别人,嫁给她不Ai的人,嫁给他看。
如今,这件事终于快完成了。
可为什么,她却自己有些心痛起来。
明明那个人可以是他,可他不愿意,那她就要分享每一个“细节”给他看。
几乎是瞬间,对话框顶部显示“对方正在输入…”。那行字反复出现,又消失,最终归于沉寂。没有回复。没有质问。只有一片令人心慌的沉默。
云嫦靠着冰凉的镜面,慢慢滑坐在地。婚纱铺开如一朵凋敝的花。她知道他看见了。那个永远从容不迫、永远理X在握的孟彻,那个连在床上最失控时刻都能保持一丝游离冷静的孟司长。此刻,他正看着他的情人,穿着即将嫁给别人的婚纱,浑身烙印着另一个男人的痕迹。
快意像细针,扎进心脏,带来尖锐的痛楚。她就是想让他痛。想撕裂他那完美无瑕的假面,想看看那副钢筋铁骨的躯壳里,是否也会为她在深渊里挣扎出一丝裂痕。
手机终于震动。
没有文字。只有一个链接,点开,是一首老歌,《Liebestraum》——Ai之梦。李斯特的钢琴曲,柔情似水,又绝望如深渊。
云嫦听着那流淌的旋律,闭上眼睛。他听懂了。这是他们之间的暗语,是无数个隐秘午后和夜晚,在他书房皮质沙发上,在她公寓洒满月光的床上,缠绕的肢T间共享的呼x1与默契。这首曲子,他说过,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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