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予川静了一秒。
「好。」他说。
周闻泽重新拿起剪刀,喀一声修下一枝花的脚,乾脆,不拖。
他没有再去想薄膜的事,没有再想那个吃糖的男人。他只把花放进桶里,水面晃了晃,他等它平,再放下一枝。
林予川站在旁边,没有说话,也没有走远。
店开着。
光在玻璃上。
又进了两个客人,一个买了一束送朋友,一个只是进来看了看,说下次再来,周闻泽都照常接,照常说话,声音稳,手稳,客人走了,门铃叮一声,他继续动手。
第一个客人要送朋友的花,他问是什麽场合,客人说没什麽场合,就是朋友最近很累,想送个东西。周闻泽替他挑了橘sE的,暖,但不吵,说这个不用太隆重,拿着也不重,朋友看到会轻松。客人说对,就这个,结帐走了,嘴角有一点笑。
第二个只是进来绕,看了一圈,问了个价钱,说下次再说,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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