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闻泽抬眼。
「小男孩说帽子叔叔站在对面巷口,你那时候已经留意了。」林予川说,语气很平,不是安慰,不是替他辩护,只是把事情说清楚,「你接了他,但你没有让他看见你慌。」
「我有点慌。」周闻泽说。
「有点。」林予川说,「不是全部。」
周闻泽想想,没有反驳。
他确实有点慌,但他最後把花束递出去,声音没有抖,手没有抖,客人走了,门铃叮一声,他後来继续修花。
他没有掉进去。
这是事实。
他站在那里想了一会儿,想到门外又有影子掠过,这次是两个人一起走,说话声隐隐约约,听不清楚说什麽,过了就没了。
「他今天还会来吗。」周闻泽说,「你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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