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天叫了她一声「薇薇姊」後,我的自大就不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证明,那个「重心偏左」的杂讯,也能成为她镜头里唯一的光。

        我开始在练习时做出更多多余的动作。明明可以直接扣杀,我偏要在那一瞬间加个华丽的滞空转身;明明是团队合作,我却要在接到球後对着看台尽管她根本不在那里露出一个自以为很帅的笑容。

        「林予晨,你今天接球到位率是零,到底在Ga0什麽?」队长阿强把球狠狠砸在地上,汗水喷在我的脸上。

        「到位率能吃吗?」我冷笑一声,用制服领口擦掉汗,眼神不屑,「只要我能跳起来把球定在三米线上,你们只要负责把球弄过网就行了。接球这种粗活,不是主角该做的。」

        我说得很大声,因为我眼角余光瞥见了沈若薇学姊正背着书包路过球场门口。

        我故意走到场边,大声地对着空气其实是想让她听见说:「这球场太小了,根本限制了我的发挥。」

        但我没注意到的是,薇薇姊脚步顿了一下,她转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不是崇拜,而是一种……淡淡的疲惫,甚至带点「这学弟怎麽这麽吵」的无奈。

        隔天,校内排球选拔赛。我知道薇薇姊会来,因为她是校刊社的,今天要来采访球队。

        为了那不到十分钟的采访,我私下威胁了队上的举球员——那个胆小如鼠的学弟小强。「等一下球全部给我。不管在哪个位置,你都要把球喂到我手上。懂吗?」我揪着他的领子。「可是队长说要打快攻……」「我就是快攻!我就是大Pa0!我就是这场b赛唯一的重点!」我大吼。

        b赛开始,我完全疯了。我无视队友的站位,像只没头苍鹰一样在场上横冲直撞。我想在薇薇姊的相机镜头前,展现出完美的肌r0U线条与制服下摆飞扬的瞬间。

        「给我!」我大喊。小强被我吓到了,传了一个非常糟糕、太过靠近网口的坏球。如果是一个负责的队员,这球应该轻轻推过去保住分;但我为了「定三米」,为了那个该Si的自尊,我强行起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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