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早知道平时就多参加些酒局……」刘世英在心底暗暗埋怨。一旦跟那些官员没了私交,办起事来就像被蒙在鼓里,完全m0不清风向。但转念想到那些酒局的主题不外乎菸、酒,甚至是将她这类nVX当作「余兴节目」,胃里便涌起一阵反胃感。

        她原本唯一的盼望就是大事化小、息事宁人,谁料洪人英竟不知好歹,公然在会议上发难问责。刘世英只能y着头皮,试探X地开口:「即便真有此事,这和燕助理又有什麽关系?」

        洪人英心中冷哼。原本他也不想横生枝节,最好让这件事无声无息地翻篇,偏偏燕菲菲这个小喽罗对韩旭深信不疑,还穷追不舍地追查真相,甚至连蓝鹊都开始倒向他们。万一连金尚喜最後也被说动,後果将不堪设想,必须趁现在彻底除掉这个後患。

        他随即换上一副痛心疾首、情非得已的模样,叹道:「其实我也想保全尚喜的名声,不想公开这件事,这对她无疑是二次伤害。但是,我们绝不能放过共犯——燕菲菲!我问你,是不是你指使韩旭跟踪金尚喜的?」

        「我是叫过他去,不过……」

        「既然你承认了,那就没什麽好说的!」洪人英厉声打断,转头向刘世英施压:「如此识人不明,甚至间接害同事受创,刘主任,像这样的行为该如何处分?」

        开会前,a曾私下找过刘世英,大致交代了她掌握的情况:洪人英与金尚喜半夜私入地下城,燕菲菲因担心而出於好意,才先後找了韩旭、高彰与侯建成进去接应。刘世英暗自盘算:「先不论a是否有必要袒护一名小助理,光是高彰与侯建成隶属Kara组,并非a下属,这几人极难串供。相b眼前这个存心Ga0事的洪人英,a的版本显然可信得多。问题是……我该顺水推舟惩罚燕菲菲吗?这种指控一旦成立,除了开除,根本没有转圜余地。」

        出於风险管理直觉,刘世英决定先挡下洪人英的攻势:「确实,用人不当理应问责。但燕助理与韩旭仅是同事关系,若要论用人失察,首当其冲该负责的,难道不是本次活动的统一联络人金尚喜小姐吗?」

        被点名的金尚喜只是垂下头,一副默然受责的姿态。洪人英却按捺不住,直接离座走到前方,激昂辩解:「尚喜小姐为了项目殚JiNg竭虑,甚至不惜深夜勘察地下城。谁能料到韩旭竟如此狼子野心,竟悄悄尾随、图谋不轨?如果我们现在反过来追究受害者的责任,岂不令全公司寒心?」

        刘世英内心天秤开始倾斜,牺牲一个没背景的燕菲菲来平息闹剧,确实划算。但她随即又想到冒险者管理局那诡异的沉默。虽然最终可能不了了之,但万一开完会回到办公室,桌上就躺着制裁公文呢?到时燕菲菲就是失踪事件的关键证人,现在开除她,公司未来上诉时不仅少了一个帮手,更可能多了一个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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