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聊本身不会变,他只是强迫自己坚持而已。

        但这天起,小少年给自己无趣的生活找到了唯一的乐子——照顾妹妹。

        哥也很难形容自己的心情,这种玄妙的感受无法用他擅长的理X分析。婴儿不只有可Ai而已,他们是最麻烦的生物,一丁点儿不遂意就要哭,还得一遍遍去检查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哥倒是总能很快找到原因,但换尿不Sh这种事情不可能动脑不动手,他还是让保姆站到一旁,亲自去做了。

        至于后来妹妹断N,开始用抓过黏糊糊食物的手在他脸上乱蹭,他也完全习以为常。

        洁癖唯独在妹妹这里被治好,好笑的是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哥甚至没有意识到。直到某天同学在旁边打闹时把吃了一半的bAngbAng糖蹭在他的衣摆,他Y着脸看对方道歉时,才忽然联想到总是乱七八糟便往自己身上蹭的妹妹。

        他要了一根新的bAngbAng糖带回家,妹当然不能吃一整颗,他盘腿坐在地毯,高举着糖看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伸长胳膊去够,她还不能站得很稳,走两步已经很厉害,他就放下手让她T1aN几下糖。

        对于只吃没味道糊糊的婴儿来说,一丁点甜味就让她高兴好久,但她正如哥哥一样不知满足,咿咿呀呀地还要,哥逗了半天,最后将bAngbAng糖塞到嘴里,略带挑衅地挑了挑眉。

        这种幼稚举动他只在妹妹面前做,妹当然也很给面子,朝他扑过去,他一手护着妹,一手挡着bAngbAng糖坚y的小棍防止戳到她。她动作强y地往他身上爬,最后寻着甜味在他嘴角吧唧一下。

        哥愣在原地,这她第一次“亲”他。

        尝到甜味的是妹,而尝到甜头的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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