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大人的身影从眼前消失後,何立梅小声说出自己的感想。「阿星,你好可怜。」

        「把拔刚才说什麽?我都听不懂。」擦乾眼泪的何星纬,绽开一个纯真的笑靥,至於父亲的期许,六岁的他根本左耳进右耳出。

        「呃……就是叫你好好打bAng球啦。」对於八岁的何立梅,听得懂的也仅限於奥运金牌。就在几天前的深夜,她跟着父母亲看奥运bAng球转播六岁的阿星自然在睡,知道古巴以十一b一胜过中华队,就听到父亲喃喃自语,说「真可惜!只有银牌,差一点点就金牌了!」

        於是以她模糊的认知,晓得金牌b银牌好,拿到金牌b拿到银牌还值得高兴。还有街头巷尾叔叔伯伯婶婶阿姨,有事没事就会提到「bAng球」两个字,就算没开口的,也会点点头、露出会心一笑。

        当然何立梅并不会知道,整个台湾因此烧起一GUbAng球热,她的父亲也是因此买了两个bAng球手套及一根球bAng,就是为了为她弟弟的bAng球基础紮根;另一件她不会知道的事,就是在台湾,bAng球是属於男人的世界,所以在父亲进行所谓的培训计画时,她只能站在一旁看。

        「阿星,我们来玩!」她学父亲戴起bAng球手套,把那颗小白球拿在手中晃呀晃。

        「嗯。」

        何立梅学父亲的姿势投出一球,轻飘飘的,很轻易地落入弟弟的手套。

        「接到了!」何星纬低头检查手套,开心地大叫。

        「嗯,丢过来!」

        当何立梅做好准备接球的姿势,何星纬也学父亲的姿势举臂,用尽全力投出一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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