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郁的牡丹香气混着血腥味充斥在鼻间,萧霁无奈的闭上眼再张开,“师兄,我叫他进来吧。”

        怀中人因为剧烈的阵痛而无法控制躁动的信香,萧霁知道这副身T亟需慰藉,而自己却给不了他。

        “不、不要。”

        镜玄唇线紧绷,眉峰隆起,倔强的把头偏向一边,“不要他。”

        萧霁伸手取来衣袍,轻柔的披在镜玄肩头,遮住他满身的q1NgyU痕迹,“没关系的师兄,只要你能少些痛苦,我心里就是欢喜的。”

        他Sh漉漉的黑眸盯着镜玄,小鹿般的眼神就像儿时那样纯真无邪,“师兄好,我便好。”

        镜玄并不看他,呼x1沉重,但声音冷y,“我留他一命,无非、是想让他将孩子带走而已。”

        萧霁笑得苦涩,那人虽然做了许多错事,但对师兄的心意却是真真切切。十多年的朝夕相处,即便是块千年寒铁也该被焐热了。

        从师兄将他带回来的那天起,他的心便一直悬着。虽然师兄对那人避而不见,但他隐隐约约的感觉到,总有一天师兄会原谅他。

        那人需要的只是一个契机,今天终是让他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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